伤害了王国唯一的皇子,米勒克学院和尼威尔斯王国都不可能放过他。
克莱德看着碗底已经彻底化了的那一点儿冰糕,沉默了几秒才说:“他定了契约,甘愿受罚。”
另外三人都注意到了克莱德的含糊其辞,不管是克莱德因为契约不能说、还是其本身不愿多谈,他们都默契地没有再追问。
撒穆尔见氛围有些凝滞,不知道又从哪拿出两瓶酒来:“喝酒喝酒!今晚我们要喝个尽兴!”
埃德加尔接了一句:“别了吧,我怕你喝高兴了又到处爬,我可不想再去隔壁屋顶扛你了。”
撒穆尔一下子瞪圆了眼睛:“不是说好了不提这件事吗!”
他委屈巴巴地看向克莱德:“克莱德!埃德加尔犯规!”
克莱德把桌子上的酒杯聚到一起:“知道了知道了,我们陪你一起喝,喝到天亮。”
撒穆尔这才开心了,兴致勃勃地往四个酒杯里倒着酒。
酒液是奇异的浅紫色,里面带着一颗颗黑色的细小碎粒,在照明道具的光线下竟然反射出银白的珠光色,一看就不是普通的酒。
撒穆尔嘴里念着:“这可是我的珍藏,你们一滴都不许剩。”
四支酒杯碰在一起,发出了好听的脆响。
他们谁也没说,但是又谁都知道,今天过后,再像这样能四人聚在一起举杯共饮的机会,或许再也不会有了。
很少有人知道克莱德其实是个念旧又重感情的人。
或许是事情都已解决,又或是有所感叹,众人一个情绪激动之下......喝高了。
当做了伪装的公爵敲响这处小楼的门时,忽然就感觉有一道视线直勾勾地黏在他身上。
罗奈尔德立刻抬眼去看,就见房顶上有只雄虫扒着屋脊、只露出双眼睛盯着他看。
罗奈尔德:......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