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泯,别冲动,有话好好说。”
小丫环听到纪春朝声音,跪着往前爬:“少爷,少爷!”
见马车被锁,又爬回玉泯身边,抓着他的裤脚哀求:“少爷对你不薄,你不能忘恩负义,你忘了吗?你差点冻死,是少爷救了你,你兄长病了也是少爷给你钱让你请大夫,你不能这么对少爷啊。”
玉泯踹了小丫环一脚:“他对我不薄?不喜欢吃的东西像扔给狗一样扔给我,不要的衣服让我像小丑一样穿着供他取乐,给我兄长请大夫的银子只够抓三副药,他只不过是个伪善的小人!”
小丫环吃痛跌向地面,哭着摇头:“不是的,少爷知道你总吃不饱,又要拿回去给你兄长,府里管的严,他又不能明着跟管家说让管家多给你吃食,那其他人怎么办,少爷只能假意不喜,再赏给你,这样老爷看到也不至于迁怒于你,衣服更是按你的尺寸裁制,可怜少爷一片苦心,倒头来被你猜忌。”
“哼,他若真想照拂于我,又何必绕这一出,作给别人看罢了,他获得好名声,我跟着他倒霉,要不是他逃婚,我怎么会被打断腿,要不是腿断,我怎么会错过跟兄长的约定,以至兄长惨死,这一切的一切,全怪纪春朝!”
“不要伤害少爷,少爷对我们这么好,你一定要杀人,那你杀我吧。”
马车内纪春朝听呆了,扭头看向赵元鹿:“可见他性格敏感,多疑,脆弱,自尊心强,还自卑。”
赵元鹿点头:“确实,药效退的差不多了,你往一边躲,我从上面拆开车顶。”
没等赵元鹿实施,玉泯抓着纪老爷头发来到车前,砍刀抵在纪老爷颈边:“不要耍花招,不然我弄死他!”
纪春朝心说我跟他不熟,你弄死就弄死,行动上也没太多波澜,算是平静看了一眼:“你倒是告诉我你发疯……你这么做的原因啊,死也死个明白,因为打断你的腿?还有你说的你哥死了,这又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