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你晚上害怕的睡不着,何畅住的单人间,病房还有一张床,你留下来休息。”
“好吧,晚上也能跟你们换下班,我先睡会,待会儿你叫我。”
后半夜,越睡越冷,纪春朝不敢睡太死,朦胧中听到一阵窸窸窣窣响动,“林鸿哥,是不是要换班了?”
纪春朝睁眼,林鸿跟柯尧躺在地上,今天跟在何母身旁的男人正背着何畅往外走,何母见纪春朝醒来,拉着男人,指着纪春朝:“这个也醒了,怎么办?”
“打晕。”
纪春朝彻底吓醒,抓起吊针杆跳到一边:“你们想带何畅去哪里?医生说他身体还没恢复,暂时不能离开医院。”
说着纪春朝的手伸向护士铃。
何母“扑通”对着他跪下:“小同学,求你别按,我是他妈妈,我还能害他吗?我这是救他,他这病医院治不了,我要带他去别的地方治。”
“阿姨,你先起来,慢慢说。”
男人一脸凶相:“姐,别跟他废话,赶紧走,天要亮了。”
纪春朝大声吼:“不准走,你们不能带他离开,他的心跳、血压,都不稳定,不能离开医院。”
何母对着纪春朝磕头:“你不知道,医院只会治死他,他这不是病,是鬼上身啊!”
纪春朝手直抖,他想知道何母究竟知道多少,又在隐瞒什么:“你们要带他走也可以,得带上我,我必须亲眼看见他没事。”
男人背着何畅往外走,护士站没人,夜晚的医院静到可怕,纪春朝紧紧跟着。
医院外面停着一辆黑色车,车子没有车牌号,纯黑,外面看不见里面,开车的是个哑巴,不会说话,看了何畅一眼,又看向纪春朝,何母赶紧解释:“师傅,这是我家一个亲戚,跟着来帮忙的。”
哑巴点头,默许纪春朝上车。
这辆车很奇怪,静到出奇,听不见外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