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然后,他整个人变成透明,只剩一把扫把诡异的在地上前后扫动,赵元鹿的声音从扫把上方传过来:“可是这样?”
下一瞬,纪春朝眼一翻,头一歪,来不及捂胸口,再次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纪春朝不敢先睁眼,疯狂为自己心暗示:是梦,是梦,是幻觉,是幻觉。
然而,一双冰冷的手覆上他额头,那人,不,那鬼,叫他:“相公。”
装死是装不成了,纪春朝吓得头发丝儿都在抖:“你、你是……”
鬼字他不敢说出口,太不可思议了。
漂亮男鬼点头:“正是。”
虽然他好看,好看也是鬼啊!纪春朝捂住眼:“你、你走吧,你看中这房子里的什么,你都可以带走,除了我的命,我还不想死,我爸妈会伤心。”
“为何要走?你将我带回来,你便是我相公,在下应以身相许。”
“我什么时候带你回来了?你要是实在想住这里,那我搬走,你住,鬼大哥,这样行吗?”
漂亮男鬼拉下他捂着眼的手,带着他的手去摸枕头边的玉璜:“便是这枚玉璜。”
纪春朝眼神透着恐惧与不信:“鬼大哥,你放过我吧,别逗我了。”
男鬼悠然道:“赵元鹿,相公可唤元鹿。”
纪春朝哆嗦着关掉大灯,打开手电筒对着漂亮男鬼照过去,没有影子,他没影子!旁边的椅子、桌子、花瓶,所照之处皆有影子。
处在崩溃的边缘纪春朝绝望道:“好,我勉强相信你是玉里出来的,那你能不能告诉我,我要怎么把你送走?”
“无他法。”说完,男鬼身体逐渐透明,直至消失不见。
冷静下来的纪春朝仔细分析,这男鬼似乎对自己没有恶意,若真的想害自己也不会等到现在,况且从遇鬼到现在,他也没做什么坏事,他说他是玉璜里出来的,那他是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