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摇头:“何畅这性格,除了柯尧真的没人顶的住,易怒易暴,戾气太重。”
一旁边的同学搭腔:“他在柯尧面前没这么……没这么刻薄,收敛很多,其他时候真的除了怼人就是骂人,啧,受不了。”
教授批准何畅回去休息:“林鸿啊,你先送何畅回学校,去医务室看看,顺便告诉他明天起他不用来了,多休息几天。”
下午下起小雨,现场全部盖上雨布,挖掘工作被迫提前结束,纪春朝揣着玉璜去了派出所。
民警得知来意,拿着玉璜去做监测。半小时后,民警将玉璜原封不动的还给纪春朝:“同学,有保护文物以及反诈骗行为的意识是好的,继续保持,至于这块玉,我们监测过了,滴胶仿制品,你要想拿走就在这里签个字,留下的话我们会做销毁处。”
纪春朝的世界发生偏差,他看到的是古董,是宝,其他人看到的是不值钱的草。
“我可以留下吗?可以的话我想带走当纪念。”
带着满腹狐疑回到家,电视开着,他去做饭。
纪春朝回到家喜欢开着电视,哪怕不看,听着声音也能壮胆,太安静容易乱想,想多自己吓自己。
随便炒了碗饭,吃饭时盯着玉璜,洗澡带着它,魔怔似地盯着:“也就是你不会说话,不然你告诉我,你是两元店的假货吗?”
没心思洗衣服,地也有两天没拖了,热水瓶也是空的,纪春朝喝了口冷水,往床上一躺:“算了,睡觉吧。”
一夜无梦,就是总觉得床突然变小了,挤的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