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发现我们的信息素是一模一样的吗?”跪在地上的莫利飞突然出声,“没有我的存在,你根本就不会骗过巴斯克先生,成为他的徒弟。”
莫利飞往前挪了挪膝盖,头顶脱离了赫越的掌心,“你只能选择一个,要么成为主人的雌虫,要么成为巴斯克先生的雄虫徒弟。”
刚说完话的莫利飞眼神中闪过一瞬阴冷,“不,我不会允许你成为主人的雌虫!”
“我们的目标是一致的,这位雄虫阁下,”乔特看起来比他清醒很多,“我想成为真正的雄虫,成为巴斯克先生的徒弟。而您,您想成为赫越阁下的雌虫。”
他们彼此梦寐以求却求而不得的东西,是对方厌恨的东西。
赫越许久没有插话。
他大概能猜到乔特这只攻略对象的走向。
身为主人,他会成为乔特生命里,比雕刻更重要的目标。这只莽撞的小虫会为了他更改生命的轨迹,成为他的奴仆。
赫越能做到。
“哥哥,回来,到我脚边来。”
他看着满室精美又拙劣的雕刻作品,选择放手这只不会影响他攻略kpi的虫。
完成kpi,解除屏蔽,接他的小狗回家,比一个充满未知的0%要重要。
况且,对于一颗艺术的种子,赫越总是会多一点偏袒和怜悯。
“主人?”莫利飞身为兄长,却和往常一般,看不懂赫越深邃眼眸中的深意。
但他很庆幸。
他被赫越要求重新跪回去,意味着自己的主人在短暂的选择中选择了他,虽然他并不知道原因。
“听话,别老是对别的虫呲牙。”
“……我知道了,对不起主人。”
乔特对于赫越轻松驯服一只呲牙的狗表示震惊。
拐棍的声音出现在身后,巴斯克先生杵着拐杖出现在他们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