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雌虫的他也没有资格接受雄虫的照顾。
“谢谢雄主, ”他的手心不自觉捏成拳头,克制住心底的颤/抖, “真的, 谢谢您。”
赫越拍拍他的头,重新缩回了被子里。他将自己的头发顺, 侧躺着, 一只手压/在脸侧。
他对于那个未知的核洞很好奇,特别是里面为什么会出现形状骇人的触/手。
“你经常到核洞里面去吗?”赫越问道。
“是,一开始在侦察队,总是打头阵进去的那几个。升职之后,基本上每次核洞危机的最后,我也会带队进去决战。”
赫越困意正浓, 思维也有些迟钝,有一搭没一搭地问道,“里面会像这次一样有攻击虫的触/手吗?”
“不会,每一次都不一样,我也是第一次遇上触/手这种怪物。”
正说着,科维勒又回想起赫越开/枪射击的瞬间,脑子里那个拿着枪站在风雪中,一枪一个触/须的神枪手,和面前这个被困意席卷而显得人畜无害的雄虫重合。
心中的悸动更甚,他感叹道:“雄主的枪法精湛,实在是想不到。”
“上校什么时候有空带我去射击场玩玩吗?”
科维勒愣了一下,还是立刻答应下来。
赫越放下心,将自己的手吊在床沿外,无聊地晃了晃:“你每次都会进核洞吗?”
“几乎每次都没有缺席,”科维勒回忆着,“里面什么都有,有的是一些巨兽,杀干净之后,核洞自己就会消失。有的是关于时间或者空间的谜题,但是总能找到破解的方法……”
赫越在科维勒的叙述中打了个哈欠,揉了揉因为哈欠而蒙上水汽的眼睛。他的声音迷迷糊糊的,掺足了困意:“你讲话好催眠……”
大抵是他太疲惫了,听科维勒平静叙述而没什么起伏的话,让他幻视一些无比催眠的课堂,以至于科维勒说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