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一块,才能将晶石球在齿间卡死。所有的声音都卡在喉咙里,就连吞一口唾沫都格外艰难。
于是,被马达和电流弄出的汗水、眼泪和晶石球硌在牙齿上而滴落的唾沫顺着往下掉,有的径直滴落在地上,还有一些滴在了那件一丝不苟的制服外套上。
第三次、第四次……
记不清多久之后,上校终究是被折磨得没力气直起身,被反钳在身后的手没办法支撑,只得躬身往前匍匐着,侧脸贴到了地上。那根黑色的电线也因此直指天花板,不住有晶莹的.从旁边流出,黏黏糊糊地滴落在地上。
上次那个被赫越踩到后颈才完成的姿势,这次不得不自己完成。
科维勒的脸贴近那只皮靴,新鲜涂抹的鞋油带着发涩的气味直冲鼻尖。他仿佛仍是由赫越踩在脚下的,无形的压迫感落在他的头顶,令他不得不匍匐。
赫越低头,将脚边的银色链条捡起来,猛地拉进。
“呃……唔咳!”
松松垮垮的链条一下子收紧,一瞬间的窒息感令科维勒头晕目眩。他被迫在牵扯下仰头,以一个更加艰难姿态呼吸,乃至苟延残喘。
“上校,看着我,这是你想要的吗?”
科维勒说不了话,窒息的感觉仿佛大脑充血,他很快便双目愈加猩红。被马达和电流折磨的后果,就是全身的感官比正常放大了许多倍,所有的痛觉离奇地和.望挂上了钩,都试图给戛然而止而想释不能释的空洞感加上一把火。
他现在除了想要排走那份折磨人的空洞感之外,没有什么别的想法。怎样都好,打也好,扇也好,踩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