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一样的破玩意儿好受一点,就想点法子取悦我。这一点,上校之前不是说了会去学吗?”
他分明是明媚的,优雅的,乃至莫名柔和的,就连语气都是温柔的。偏偏那样的话从他嘴里说出,又有反差十足的压迫感和蛊惑人心的魄力。
“会,会学……”
科维勒别过头,不再去盯上面那个用最温和的语气说着最狠戾的话语的人,如同被瞬间迷惑了一般重复了他最后的问题。
那种调笑的话字字入耳,明明是难听的,但不让人难受,反而凭空升起些异样的情绪。
依旧在动弹的铁球没有变化档数,却震得人心头发痒。
“谁允许你低头了?”
科维勒一怔,只得把头仰好,再动情的神色爬上脸颊,也得被赫越好好看着。
于是,难言的羞/涩更加被迫更加坦荡地呈现给赫越看。
同时,对于高处坐在阳光里的人,科维勒也不得不在漫长的对视里,借着铁球乱撞的劲,一遍遍描摹并刻进记忆里。
他的思绪一度被铁球偶尔一次撞上刻印点而分散,又再一次因为仰头看见面前的人而警醒,被拉回到现实。
赫越往木架的一边挪了挪,想要将手里的锤子扔进了挂在木架上的工具篓里。他趴下去将锤子往里面扔,整个木架都发出“吱呀”一声轻响。
他坐在木架的一边,哪怕轻轻一动就能让另一边往上翘起,更别说大幅度地附身去够横挂在中间木杆上的工具篓。
整个木架往一侧翻,赫越刚想往后仰保持平衡,却先一步从木架上往下摔。
“雄主!”
【宿主!】
两个声音同时响起,科维勒连铁球都不管了,咬牙往这边跨步,眼疾手快地伸手就把人稳稳接住。铁球自然在这种大跨步的动作下也没放过他,令他腿一软,单膝跪到地上。
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