浸满了信息素还要令人心慌。
于是,眼前的一切都摇晃模糊,张口嘴试图呼吸寻得清醒,却连合上都异常费劲。
他不敢想自己有多狼狈。
但摄像头前的漫长时间已经耗费掉了他所有的意志力,他彻底丢弃了所有清醒而沉溺。
“我那称呼说得没错吧?”
赫越眼看着他往下滑,伸手掐住他的下巴,捞了他一把。
“上校,你以为只有我想看你的样子吗?”
科维勒整个人都抖了一下,眼睛睁大,满是惊恐,他看着赫越空余的手伸向了对外投影的信号源开关。
所有的设防轰然倒塌。
“不,不能按信号源,求您……雄主,求求您……”
他的所有放任自己性的出走,全部建立在他的丑态只有赫越能看见。就算再丢脸也没有关系,他认为赫越就是来将他的尊严踩在脚下的。但是,连接所有基地的摄像头不一样……
“不要按,求您,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雄主,求您……”
赫越的指尖放在信号源的开关上。
那是他一点一点累积的威望和荣耀,从来都是小心翼翼,容不得一点闪失。那是伤疤和疼痛积攒起来的辉煌,是他所能拥有的,最后的骄傲。
“对不起……我,我错了,求您,呃……不要打开摄像头,求您……”
他失魂落魄的样子再无一点淡定自若。
哭声和荒唐的求饶再也抑制不住,他几近崩溃应激般去抓赫越的手臂。
“你想做什么,都可以……求您,不要打开,摄像头……”
他哭得很难看,甚至丧失里抬头在黑屏的反馈屏幕上看自己的脸的勇气。
“嘀”地一声响,所有灯光亮起,摄像头的红灯也不住闪烁。
补光灯耀眼的白灯亮起,紧绷的心弦“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