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表演从容优雅,时而停下来观察一下绳子的走向和肌肉的适配度。他更像是在高贵典雅的礼堂,踩着直击人心的鼓点和音乐,完成一场盛大的艺术表演。
他的神情专注沉浸,仿佛无视了所有的观众。
他握住皮绳,指尖有意无意划过因为聚光灯炙烤而发烫的皮肤。每一次轻划,都能引起人小范围的轻抖。
原是有些凉的皮绳也迅速裹上体温。
横在胸口处的皮绳死死硌在皮肤上,正好挡住.。每一次轻微的抖动,都能明显感觉到一次皮肤和长绳间的互动。
“主人……”维恩的声音染上情绪。
就是要兴奋才对。
赫越对他的反应心知肚明,也见怪不怪。他们离得不远,赫越压低了的声音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被这么多人盯着还能如此啊,.狗。”
红色迅速爬上脸颊和耳根。
赫越拍了拍他发/烫的脸:“别只顾着发.,手背到后面去,互相抓住小手臂。”
命令传来,维恩立刻听话地摆好姿势。
皮绳最后在后背的手臂上绕了一圈。
“维恩,你的嘴唇是谁的?”
身后传来赫越的声音。
“是主人您的。”
“真乖,”赫越轻笑道,“疼也不准咬自己嘴唇。”
“是……啊!”
回应的话语还没说完,就被一声痛呼取代。
赫越猛地拉紧了皮绳,将本就没什么弹性的皮绳紧紧勒在人的身上。
轻微的窒息和紧勒在肌肉上的阵痛本应是令人难受的,但因为先前的预热和挑.,反而将难受不适转化成了另一种强烈的触感。
从一开始,所有的预演都是为最后画龙点睛的收紧做足准备。
皮绳勒紧的情况下,突出的块状肌肉更加明显,绳索周围很快出现发红的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