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这个世界有你。”
秋按在她脊背上的指尖很用力,微微颤抖着,像是生怕她下一秒就会变成一缕风飞走了似的。
“我就在这呢——”奥罗拉温柔的地应道,脸色突然一变,“.....秋,你要把我的肉揪下来了。”
霍格沃兹又一次开学了。
七年级的第二个学期任务变得繁重起来,在教授们的渲染与恐吓中考试的重要程度与o齐平,是决定小巫师们未来命运的第二条分水岭。
弗立维教授开始在他的魔咒高级班上考察学生们最基础的咒语,例如飞来咒和漂浮咒。
考试是检验你们在学校里习得了多少实用技能的考试,它不会很难,但你们必须清楚地掌握第一册咒语书内容!”
帕德玛对桌上的苹果连续施了两个漂浮咒都失败了,弗立维教授原本笑眯眯的表情变了。
“佩蒂尔小姐!这是一年级的课本内容!如果连这个你都——”
七年级的教授们在两年后重新变得神经敏感起来,而奥罗拉只发自内心地庆幸,她不再用学习魔药课了。
三月份后,魁地奇球队的训练重新开始,各个球队纷纷摩拳擦掌,为了能在四月份的决赛中一举获得魁地奇杯。
奥罗拉背着挎包走进空教室,举起双手宣布:“我成拉文克劳找球手了。”
坐在桌边等她的德拉科本来漫不经心地翘着腿,听到这句话后,猛地转过头。
“你们队原来新招的那个矮子呢?”
奥罗拉摊手:“杰克在他的草药课上不小心听到了曼德拉草的哭声,当场晕了过去,送到医疗翼后,庞弗雷夫人说他要足足躺一个月。”
“所以作为队长,我只能担起重任,作为替补上场了。”
德拉科的眼睛里爆发出灼灼亮光,他看上去对那位可怜的小队员毫无怜悯之心,而是满面笑意地把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