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紧张:“你怎么说的?”
”你希望我怎么说?”
他低头斟酌了片刻,秋盯着他深褐色的头发在午后阳光的照耀下,透出一种柔软的奶油质感,忍不住伸手摸了摸。
塞德里克嘀咕道:“虽然我很希望你能一巴掌拍在他脸上,并恶狠狠告诉他,你是我的女朋友——”
秋眯起眼,假装认真思考:“唔……确定这样不会破坏我的淑女形象?”
“——但为了你的形象,你只需要温和地告诉他,你暂时还没有这个打算。”
“‘暂时’?我这么说你不会伤心吗?”
“......”
塞德里克默了默,凑到她耳边低声道:“我当然会。”
秋一愣。
有时候秋会想,她和塞德里克是不是一类人。
她生在英格兰,却知道她和别人一直不一样。
她说着不那么标准的伦敦腔,奥罗拉说她的口音好听,像蒙着朦朦胧胧的一层纱,用异国热情的语调,声线却是柔软的。
霍格沃兹的学生会对她投来新鲜好奇的目光,低声议论她的长相、气质、甚至是素未谋面的家乡。
他们把对远方的好奇投射在她身上,而她是一张来自异域的明信片。
许多男孩接近她,总会试图用几句磕磕绊绊的汉语开场,像是为了显得风趣,又或者想引起她的注意。
那些发音生硬的“你好”或是蹩脚的“吃饭了吗”,在他们看来似乎是一种讨好的玩笑。
但秋是敏感的,他们把她的语言当成了某种轻浮调侃的玩具,而这让她隐隐厌烦。
她只是微笑回应,礼貌的恰到好处。
温和总是种分外好用的保护色。
但同时,她也不免更加清楚地意识到,像奥罗拉说的那样——
不仅是她的口音,就连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