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躁，他如今很少会外露情绪，但这一事实却总能让他心乱。

他看向女孩，塞弗拉此刻双眸愣愣地直视着他，不知道在想着什么，就仿佛……是在透过他看其他人一样。

“你在看谁？”德拉科皱了皱眉，上前一步，以一种极度占有欲的姿态把少女困在他和墙壁之间。

塞弗拉迷惑地问道：“什么？”

“我问，你在透过我看谁？”他的表情隐忍着怒意，随后陡然想起二年级他从她手中抢过的写着里德尔名字的笔记本，懊悔和烦躁一同涌上心头。

如果当时没吵架就好了，如果那天他留下她就好了，但这一切都晚了。

他质问道：“刚刚你透过我在看谁？里德尔吗？那个害死你的，上一任黑魔王？”

塞弗拉有些诧异，她是觉得德拉科越来越像里德尔了，但她不知道德拉科如今已经敏锐到这个地步了。但她眼中的惊讶却让德拉科确信了自己的猜测，他的表情逐渐冷了下来。

“你是自愿的吗？”德拉科突然萌生出一个危险且诡异的想法，“你整一个学期都捧着那本笔记本，甚至死后还把自己的灵魂困在那个密室里，你是心甘情愿的吗？塞弗拉？”

“就因为你爱上了他？”

多年过去了，他终于问出了那句血淋淋的让他心如刀绞的疑问：你究竟爱谁？塞弗拉。

塞弗拉沉默了，她没能回答他，她懊悔自己的执念造成如今的困境。

留于世间，是因为心存执念，母亲，哥哥，还有德拉科。但这份执念却终成禁锢，将他也困于此处。

而德拉科，即使成为黑魔王却依旧无法挽回自己的遗憾和年少的爱意。

他们无法救赎对方，甚至是自己。只得相互沦陷，一起堕入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