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被我找到了。
二楼阳台有一扇虚掩着一条缝的窗。
才两楼的高度,踩着墙壁跳上去扒到栏杆就能翻上去了。
我猫着腰,透过缝隙往屋内瞧了瞧,有个穿着婚纱的少女坐在梳妆台前背对着我。
她在小声啜泣,镜子里照出她头纱下哭得梨花带雨的脸。
她应该就是仪式的祭品了。
我留心了一下少女的周围和屋子里的摆设,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便推开窗侧身跨了进去。
“呜呜呜呜呜……”
十五六岁的少女正沉浸在哀伤里无法自拔,悲恸的哭声哭得我都于心不忍了,来之前也没听说过a市还搞这种陋习啊!
我将自己随身携带的手帕递给她:“别哭了。”
“谢谢,”她哽咽着向我道了声谢,擦掉了晕染的妆容和脂粉后惊慌地看向我:“你是谁?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现在解释我的来历太浪费时间了,我们又不是在亮灯做交友节目,我说:“你回答我几个问题,我替你做祭品。”
在我自愿代替她赴死后对方的表情由悲戚变成了惊讶。她嗫嚅着,估计在做心理斗争,最终还是求生欲战胜了道德感:“谢谢你。”
也没什么好谢的,我没打算去死。
我们一边换衣服我一边询问她有关于奈菲尔和神的事,还有萝萝巴蛇伤人的事。
我帮了她这么大一个忙,不,不是帮忙,是救了她一条命,她对我当然是有问必答。
从少女的口中我得知了事情的大致原委——奈菲尔是前阵子来到小镇的,她自称是神的仆人,神选中了这里,会赐予居住在这片土地上的人智慧与真知。
大家都以为她是神经病,没人相信她说的话,可她却在众目睽睽之下复活了一户人家被车撞死的看门狗。
人怎么会有起死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