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轻声叫到,可飞坦一点反应也没有。
安苏娜未免有些急了,可自己又转不过身,没办法看飞坦的情况,只能不停地叫着飞坦的名字。
皇天不负有心人,飞坦终于在安苏娜不知道叫了多久的声音中,动了动手示意自己醒了。
“飞坦,你终于醒了!”安苏娜激动的差点哭出来。
“……怎么回事?”飞坦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虚弱。
“我们好像被抓了…”安苏娜动了动被紧紧绑在一起的手,“我记得我好像闻到了一股花香,然后就不记得了。”
飞坦动了动手,他也是闻到了一股花香然后昏了过去,若是平时有人靠近他一定能察觉到,但为什么这次察觉不到呢?
基地的周围都设有库哔的圆,按照常理但凡有人靠近基地库哔就能知道,那么为什么这次没有任何人察觉?
飞坦的脾气向来又急又差,不喜欢这种揣摩别人的行为,与其在这里猜来猜去,倒不如闯出去抓个人拖回去严刑拷问。
“咔嚓——”房间门被从外打开,走进来两男一女,见安苏娜和飞坦醒来也不慌。
“呦,总算是醒了?”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说道。
“你们是谁?这是哪里?抓我们做什么?”安苏娜噼里啪啦问了一串的问题。
西装男摆摆手,笑道:“这位小姐,别着急,你只要乖乖的等事情结束,我们自然机会放你走。”
三人之中唯一的女性,扭着自己的水蛇腰绕过安苏娜走到飞坦面前,安苏娜背对着他们看不见那个女人要做什么。
“嗯哼~果然是好货呢~~”
“我说过,这是个好的,我们都交易这么多次了,连这点信任都没有么?潘娜洛普小姐。”
潘娜洛普右手微微挡住嘴角“咯咯咯”的笑道:“我只是公事公办而已,麦格。”
“不过你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