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冬日离去之前,打下桓吉的地盘,那么在春日来临前,谢叶瑶可以继续往西。
再往西,就是蛮人侵占的地界了。
江易周点点头,“没错,可以继续打。大姐说,桓吉往西边跑了,她会以追击贼寇的借口,继续攻打西北诸城。”
京城的官员们实在是过于懦弱,他们连打桓吉,都提心吊胆,成日里哄着江易周,生怕江易周输了,然后放弃京城,回长州去缩着。
他们到时候就全完了。
如果让京城的官员们知道,江易周还打算将从他们手上丢了的西北城池打回来,他们还不跪到宰相府外头哭啊。
哭江易周见好就收,千万不要引来蛮人的怒火,再现当初蛮人兵临城下的劫难。
江易周看不起京城那些官员,天天骂他们是软脚虾,是一句话都没骂错。
江易雅这下是彻底放心了,蛮人连桓吉都打不过,怎么可能是谢叶瑶的对手。
西北诸城,可算是能回来了。
“还记得,当初你我得知西北诸城被京城这群蠢货赔出去的时候,是什么心情,你当时被气得不行,都想领兵来打京城了。”江易雅提起了以前的事情,那些事情,如今说起来,仿佛还在眼前,一晃眼已经三五年过去了。
她们已经从刚刚及笄的少女,变为二十出头的大人。
六年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走到今天这一步,回首来时路,实在是不容易。
多少人说江易周是靠着运气上位,但她若真是全凭运气,又如何会有今日的成就。
那么多不眠不休的夜晚,伏案叹息的时刻,还有无数次对这个国家,万千黎民的叹息,每一次都是痛彻心扉的感悟。
“是啊,等西北诸城到手,称帝一事,也该提上日程了。”
江易周就这么轻描淡写的,说出了江易雅心里梦寐以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