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戴妈妈说明第二次会诊的结果。
大堆的医学术语和数据,董天心没有听懂,只听懂了最后的诊断结果:
戴晓曦的头部并没有任何创伤,她陷入深度睡眠的可能是心理原因。无法判断她什么时候能清醒,最好的情况是随时能醒,最糟的情况是永远无法清醒,变成植物人。
医生们叹息着走了。
戴妈妈坐在戴晓曦床前,捂着脸,哭声断断续续——她已经无法正常呼吸,只能断断续续地发出哽咽……
每一次哽咽,都好像鞭子抽打着所有人的心。
班主任抹着泪去外面向学校打电话汇报,张所长沉着脸走出病房,先拍了拍吕午的肩膀,又揉了揉董天心的脑袋,定定看了芒昼一眼,深深鞠躬,退到了一边。
董天心推门走进了病房,月夏反手锁上门,吉羊止止切断了监控。
戴妈妈看到董天心,屈膝就要下跪,“我知道,是你救了晓晓,谢谢、谢谢、谢谢——”
芒昼搀起戴妈妈,董天心扶着她坐好。
吕午递上了自己的名片。
戴妈妈有些茫然,“吕午——律师?”
吕午把名片翻了个面,背后的花瓣logo散去,新的字迹浮现出来:
【非物质文化“灵舞”传承人吕午。吕氏一族族长(代),主营业务:驱邪、祈福、招魂】
戴妈妈:“什、什么意思?!”
吕午:“戴晓曦只是不走运撞了邪,只要吕某以灵舞驱除邪祟,自然能清醒。”
戴妈妈怔住了,死死攥着手里的名片,像攥着最后的救命稻草,大滴大滴的眼泪涌出眼眶,“真真真真的吗?!真的吗?!!”
吕午点头,张开手掌,一只粉红色的康乃馨在掌心绽放,花瓣拂过戴妈妈的眼皮,戴妈妈的眼睛豁然睁大——
戴妈妈眼中的景象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