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晓婷看着地上痛哭流涕的朱透山,心里已经没有任何感觉了,仿佛曾经的爱和恨都已经随风消散了。
地上已经咽气的黑框眼镜此时已经完全尸变,脸色铁青的他又重新站了起来,已经破碎的眼镜沿着他的鼻梁缓缓掉落到地上。
朱透山听到身后的动静往后看了一眼,全身都吓得僵直了。
他一边往曲晓婷身边扭一边向曲晓婷求救,但是曲晓婷冷漠地看着朱透山的丑样,往后退了几步。
“晓婷!晓婷!救救我啊!”朱透山看着相处了五年的曲晓婷,不敢相信她现在会变得这么冷漠,还怀有一丝希望地向她求救。
身后有一双冰冷的手摸上了他的脖子,朱透山吓得瞬间消音。
接着脖子上就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死前看到的是曲晓婷向他走过来的靴子,接着他的眼前就一片模糊。
脖子上的疼痛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眼前流淌的一片血红,他被鲜血胡地睁不开眼,紧接着太阳穴一阵疼痛,彻底失去了意识。
曲晓婷看着朱透山睁着的眼睛,没有太大的感觉,她现在的情感和躯体现在仿佛是分开来的,所有的行动都好像是机械化的一般。
拿着手上的兵工铲把还在啃食的眼镜青年和朱透山拍得彻底断气。
鼻尖充斥着鲜血的味道,她拿起花坛旁边的铲子一铲一铲地把里面的泥土挖出来,然后用尽全身的力气把朱透山的尸体拉进花坛。
当朱透山整个人被掩埋起来的时候,她所有的厄运好像也就结束了。
“需要我来帮你吗?”曲晓婷的是身边响起了一个声音。
她抬眼望去,是吴自焕。他没有对她现在的行为作出任何批判,仿佛她做的不过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一样。
曲晓婷盯着他的表情看了一会儿,笑了一下轻轻摇头说道:“不用了。”
吴自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