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出现过类似的生理反应了。她控制不住咽喉灼烧的感觉,如同此时红热滚烫的眼眶,似乎立刻就能流淌出融化金属的酸液来。
有人递给她类似于纸巾或者手帕的东西,有些生涩的想拍拍她的背。少女喘了口气,听到自己尖叫一声,用尽全身的力气,撞开对方冲了出去。
她不知道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为什么边长明死了,她却活了下来。体内的血液前所未有的乖顺并蛰伏着,之前那种无时不刻都试图破体而出的异物感,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然而身体并没有变得强壮或健康,依然没有理论上异能带来的增幅。她跑出去不过两三百米,就喘成了一头瘦弱的牛。
身后有人跟了上来,或许并不能算是个人,或许是只披着类人模样的异种。
“滚——”她咆哮了一声,继续向前跑,又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或许她隐约感觉到了什么,只是无法说清、不能思考。
只有愤怒、悲伤、恐惧与失去理智的绝望,在她的胸口、大脑、骨髓与心脏中疯狂滋长。她想要杀死身后跟上来的那只怪物,想要杀死过去那些面目模糊的研究员,更想彻底毁掉所有和地下基地相关的东西。
包括她自己。
那是白柚这辈子最疯狂的一段时期,以至于自身根本无法回想,只能在后来听别人叙述。又在听完之后满脸怀疑,瞪着对方说:“真的?你没添油加醋然后胡编乱造吧!”
“没有。”讲故事的人说。
过去两个人的同行变成一个,身后跟着一只非人非兽的怪物。然而白柚的日子却变得好了起来,就像幸运女神终于意识到之前遗漏了什么,又或者……
是某只来路不明的家伙,帮她解决掉了一切尚未露头的问题。
白柚表现出极端的抗拒与冷漠,甚至到了憎恨的地步。她不知道自己有没有“恨”的权利,对于这只从未掩饰过目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