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算计都只是螳臂当车。
“039;在这个基地里,算是有些话语权的那批人。对于基地内部的一些布置,或者与其他相关基地来往的信息,就算无法接触到全部,但也知道它们大概在什么地方。”
牧沐说着移开了视线:“处于铁十字之下的势力,几乎在每一个较大的区域都有布置。想要把它们一一区分出来,甚至——通过其他基地的信息,查到更多有关铁十字本身的消息,这个权限可以做很多事了。”
“所以?”那个疯子依然只有这么两个字。
“我把这些都提供给你们,”牧沐说,“全部,用它交换……我自己的性命。”
沉默。
那高大畸形的怪物没有出声,甚至没有表现出半点类似于杀意的东西。然而牧沐无法再次与他对视,甚至需要努力控制自己,才不会泄露出明显的负面情绪。
他的成长环境从大众角度来说,大概是比较惨的那种,父母不和私生子众多,宅子里天天上演《大宅门》。
因此,从刚刚懂事的年纪开始,对于他人隐藏着的恶意,牧沐有种近乎本能的预感。
这个自称斯年的家伙,从一开始就想杀了他。原因或许不是简单的计算一二,但只要确认这份杀意的存在,他就得想办法活下去。
这也不是牧沐第一次面对类似的情况。在过去的一年时间里,被他引来基地的实验体中,曾经也有人发现了他的真实身份。而他这种居高临下,仿佛在炮灰里挑选可用材料的行为,足够脾气不好的人当场翻脸。
至于最后的结果,无论对方是死是活,他都好端端地站在这里。
只是这一次,如果不谨慎再谨慎,可能真的会翻车吧。
“查理在哪里?”
在听到“交换我自己的性命”之后,那个疯子的表情终于发生了一点变化。只可惜除了白柚,现在大概没有第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