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出去了吗?”最后她只探出了头,看着外面的人说。
没人敢动,就像没人知道里面的房间发生了什么。杜安康和医生的惨叫仿佛还在耳边徘徊,痛苦到几乎能刺穿耳膜,让每个听到的人寒毛倒竖。
要不是怕出现什么意外,或者对方用杜先生当做威胁,这几个人现在最想做的事,就是动用异能或者热武器,把眼前这个来路不明的女人彻底弄死,最好连个细胞都别剩下。
虽然直到这一刻,他们都想不通对方到底是什么情况。就像没人知道此时此刻,杜安康和邹恒到底还活着没有。
只有某种微妙的、不愿承认的恐惧,源于个体外表与现状的强烈对比,是人类内心深处的土壤,栽下的一颗名为“恐惧”的种子。
如果没有刚才那通电话,这群保镖里有胆子比较大、或者因为热血上头不管不顾的,可能已经对白柚下了手。但刚才的通讯来自基地的二把手,也是当初在前任首领背后反水、帮助杜安康坐稳位子的人。
在现任首领处境不明的时候,他就是理论上的新任首领。
查理对其中一名保镖使了个眼色,对方走到另一头的房间大门处,输入了开启的密码。金属的外门打开了一条缝隙,与此同时,瞬间放大了几倍的爆炸声、震动、人与人的咆哮或喊声,从远远近近的地方扑涌而来。
“这边也拦不住了!”
“那个怪物、怪物闯进了控制室!”
“副首领要求停止攻击!减少兄弟们的牺牲人数,把外面包围起来!”
在一阵格外恐怖的碰撞声后,房间的天花板上灯光闪烁了一下,然后顽强的恢复了照明。门外杂乱不堪的音调缓和了下来,只有零星几个地方,似乎还有波及后的爆炸声传来。
这边加上查理九个人,最近的那个保镖离白柚只有两三米。就在所有人屏息静气等待的时候,这个男人突然视线一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