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么说人真不是他们杀的……”
村民们越说越觉得可怕,直到村长来了,气氛才有些许缓和。
“村长,破庙里的三人真的是凶手吗?”有村民问道。
村长对守庙的猎户道:“去把那三人带到村里。”
村长说完就带着村民们离开了, 连带着那具新尸。
两具尸体都放在村口祠堂的院子里, 入了棺,村里祠堂只住着一个木姓老头。
木老头是村里专门帮着办丧的老人, 年轻时做过道士会画符。
木老头见村民又抬着一人进祠堂, 还没来得及问是谁死了,就见那木板上躺着的被剥了皮的人……
和昨日一样, 见到这具血尸木老头又是一阵头晕目眩。
直到村长进来,木老头才走过去问村长:“村长……为何会这样……”
村长叹了一口气:“你先给死者超度吧。”
连着两晚死了两人,已引起恐慌, 若说昨日尚有人抱着看热闹的心思,今日连大声议论的人也少了许多。
村里的男人让妇人和孩子回家去了,村长和木老头进屋去了,又有附近的村民陆续进祠堂。
出来的人大多摇摇头:“认不出来。”
秋末山上下山出售猎物和谷物的人也多,近日出村的人也不是一个两个,单凭身量村里人也认不出来死的人是谁。
“昨日死的那个身量和徐家的差不多,但徐家的两兄弟六月就出村了还没回来……”
“吕猎户不是说昨日那具尸体最像是山岗子里住的房大叔么?房大叔九月初去给县里的周大户帮工,按理就该回来了,若是房大叔前日夜里正好回来……”
总之能确定的是昨日那具尸体个子不矮,若不是几户不在村的村民,就极有可能死的也是外乡人。
村民们没说多久便散了,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