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说要写奏折参营北王一本。
他不光说了还真这么做了。
一个不问事没什么权的王爷为了一个琴师将郡守的儿子关了大牢, 实在让这个郡守觉得颜面扫地, 他咽不下这口气。
郡守的奏折刚送出去, 这边就有探子来汇报营北王。
营北王却道:“先别管那边,去将方流提到的人全部查一遍,上至营北大官,下到小官小吏, 但凡参与过的……”
营北王说到这里, 手中那本薄薄的册子递给戏文良。
戏文良接了过来,展开了匆匆看了一眼后收好了。
“本王等你的消息。”
“殿下还有什么吩咐。”
“去把客院的梅绾东叫来。”
此刻, 戏文良方微抬起头来看向不远处的男子。
他们查过了, 梅大夫名唤绾东,是邹无岸安排在营北的线人。
刑部侍郎邹无岸是营北王的表弟, 亲表弟。
*
营北王的人只用了五天,五天时间将当初参与重修营北城墙的官员都查了一遍。
这一来查出的贪官污吏十个手指都数不清。
这会儿东窗事发,官吏们为了自保纷纷撇开关系。
一天还没过完, 已听说有十几个人入狱,营北王这几天算是让人见识到了他真正的脾性。
以往提及营北王总会说一句少时了了,大时未必,而今他正在告之别人,这几年他不过是不管事了,可没变成聋子。
而五天前,梅绾东去见营北王的时候听完营北王的话,只说营北王若想查他便帮忙。
贪污腐败这种案子不在乎怎么查,而在乎查案的背后的人手腕有多强硬。
若是有后台,没有破不了的贪污案,除了有妖魔鬼怪执意挡道。
光是营北城城墙修葺就贪出一万八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