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身衣裳。
隔壁正在写字的邱哥抬起头:“绾东出去?”
“嗯嗯。”
“回来的话给我带一盒青团子, 晚上不回来的话明天给我。”邱哥说着拿来二十文钱递给他。
邱哥这人能在店内坐着绝不会跑街上去, 反正要他出一次门极不容易,自从上次看完花灯他就没有出过这条街。
绾东接过邱哥递来的钱笑到:“那等我回来。”
*
说来绾东的青梅竹马有两个, 一个是周郎,另一个比认识周郎要更早,两家更是世交。
绾东与周郎年岁差了几岁, 对绾东来说周郎虽年长他四五岁,但二人少年相识,情义深重。
“小绾东瞧你瘦了,是不是又没有按时吃饭,不要总只想着你那铺子忘着吃饭。”
说话间那酒馆的伙计直接摆上十多道菜,看得绾东愣了一瞬。
难敌周郎慷慨,绾东只能红着脸吃完。
周郎还觉得绾东吃的太少太瘦了些。
两人边吃边说着,周郎说营北这里的商户儒商居多,都懂些文墨,还和官府有交情。
“如今真好,老皇帝以法度治理大弈,才换来这几十年的平静。”周郎感慨道。
绾东撑着下巴笑了笑。
“周郎几时回上京?”
“我差点忘了。”周郎听他说回上京才想起小白的信,“梅小白的信。”
绾东接过来:“竟然还找到账房先生那里去了。”
周郎将信递给他,眯眸笑道:“我过几日就回,你可有信让我带回去给他?”
“写信太麻烦了,就让小白照顾好我叔叔和婶婶。”
“……小白听了估摸得气疯不可哈哈哈哈。”
绾东抿了一口茶:“为何?”
周郎捂嘴偷笑:“不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