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
“那在下就要问了,官府去古家拿人,你何故要跑?”
一声青黑色绣着银白梅花直裾,头戴着漆黑方笠的人出现在公堂外。
他负手缓步走进公堂,因他声音古怪,旁人也听不出他的年纪。
“就是他,就是他……擅闯民宅!”那趴在地上的人继续吼着。
绾东白皙的手指从黑色袖子里摸出一块漆黑的令牌来:“我替朝廷做事,又有何不敢拿你。”
那令牌邱大人这种品阶都没有的官自然不认得,寻常百姓那更不认得。
不过他这架势谁也不觉得他是假的啊,不是老话说的好,敬人先敬衣冠,他这身打扮就挺能唬住人的。
瞧他那身上几朵银白丝线绣着的梅花就不像出自寻常绣娘之手。
“还不如实招来,你是什么人。”梅绾东面不改色的踹了那人一脚。
那人嗷嗷几声惨叫。
正这时堂外有人指着被扔进来的那人道问道:“这人……他不是古老板??”
“什么意思到底谁是古老板?”不认识古老板挠着脑袋。
“没弄明白,大夫抢救的那个有人说是古老板,这被扔进来的人又有人说是古老板。”
这时,茶楼的老板指着趴在地上的那人道:“他是古老板吧,我好几次见到他在古家门口卸货,他不是古老板吗?”
“对啊,我去年夜里打更见到在古家门口卸货的人也是他。”打更老头也指着后来的那个“古老板”说道。
越说越离谱,观者愈发搞不明白了。
“到底怎么回事,谁是古老板啊?”
“肃静!”邱忱拍了拍桌案,“之前指认过古老板的两个商户出来。”
那两个商户感觉不妙跑了一个,还有一个老实的没跑的这会儿不敢说话了,只说自己不记得了,并不是真不记得了,是这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