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而再都听他的。
绾东只是道听途说一个大概,具体的也不太了解。
绾东面色微凝,连声音也变沉了许多:“我就直接和你说了,你们在姚家村后山的铁厂,山是找村民强买来的,里头打的也不是铁矿,你们卖给康伯宁的也不是什么铁杵。你我虽说不曾交好,但也算相识多年,我劝你早些拿了那些和康伯宁做生意的人,到官衙自首,否则这事闹大,你玉家恐怕担不起这个责任。”
玉牧这会儿只觉得脑子嗡隆隆的,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绾东已经站起来,负手而立:“你若不信我的话,你自己去姚家村后山查探,且此事官府那边已有人知晓,你若拿了那借用明珠管事名义与康家做生意的人自行去自首,顶多是多赔银子,若是晚了,后果自负。”
绾东说完便快步离开了。
他心里清楚,再过几日散桃园的案子昭示出来的时候,姚家村后山上玉家的“铁厂”的那事也会昭示,他过来纯属提醒玉牧。
且那后山铁厂的事,必须昭示,才能解开那铁杵一案。
若是今日玉牧无动于衷,墨鲤回来便会直接带人去封查铁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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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玉少东家捆着玉楼任管事及另外三个玉楼里资质甚老的长工上府衙的事在东城集市里炸开了锅。
此时梅绾东刚出摊,那玉家的人就是打他的铺子前经过的,玉牧骑着马走在前面,后面是玉家的护卫押着那被捆了的四个人。
比之往日的飞扬神采,今日的玉牧显得深沉许多。
众人不明所以,于是集市上的议论声不断,都在猜测玉少东家这是要做什么。
那四个人又是犯了什么事,所以一路有好事者跟着玉家的队伍去了府衙。
上京东城府衙的坐堂官是东城较出名的邢青天。
邢青天拍案道:“堂下何人,所谓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