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出去的时候严然站在外面。女孩扎着马尾,看上去比初见的时候稳重了不少,他其实早就没有把严然同之前的模样挂钩。
快秋了,严然穿了一件小外套,显得很职场也非常干练。孟之秋没说话,站在了她的身边。
“我想过了,在这里发展好像也不错。”严然的声音很冷静。
“因为你肯定不会签字的。”
男人嘴唇微动,原来严然来就是告诉他这个吗?提醒他不要感情用事?孟之秋低头想和严然对视,却发现女孩没有看他的打算。一时心里一揪,男人咬紧了后槽牙。
“对啊,我不会签字。”嘴边带了点笑意,语气故作轻松。
严然走的时候孟之秋能感受到她的气愤,她在生气。男人靠在墙上的时候只是在想,她生气的时候也像个小孩一般。
名单被他延缓了几天,床上早就没有了严然。女孩生活的痕迹就像是在房子里消失了一样,但是角落的盆栽还显示着她曾经来过。
孟之秋好几天没有给盆栽浇水,那一小片绿色充满生机的地方现在已经败落,叶子尖染上了一点枯黄。即使如此,男人也无暇顾及。
凌晨,孟之秋开了房间的灯。俊美的男人披了一件外套,其实和严然在一起后他很少抽烟,觉得不健康,也不想影响到严然。孟之秋还是没有办法克制住自己心里的焦虑,男人点燃了一根烟,在指尖,带着闪烁的光亮在这个房间中。
只是抽了几口,就摁灭了。
当烟熄灭的刹那,孟之秋拿着钢笔的手指泛白。一时间后面的墨水散乱,带着墨点,显得格外的狼狈,字没有落上去。文件上星星点点的都是墨痕。
严然倒是遇到了意料之外的人,她最近暂时和之前的舍友住在一起。老旧的小区里,出门的时候看到了莫成萧。女孩素颜,头发扎成了马尾。莫成萧没有住这里,只是偶尔回来看看,现在男人西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