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好了很多。
这神智一清醒,记忆也就如流水般的涌上,虽说喝醉的人大多会断片,但哪怕是零星的碎片,也足够汤糖理清楚前因后果了。
特别是,她发现她现在所在的地方,压根不是自己家或是酒店的时候,心中不太妙的感觉越来越鲜明。
汤糖也顾不得穿鞋,就这么直直的冲出了房间。
全然陌生的屋子,还有屋子里那堆西装革履的陌生面孔。
“去给她拿鞋子。”
客厅里,脸色苍白的乐征正坐在沙发上,他身边,站着一个穿着白衬衣黑长裤的年轻男子,手里拿着针筒,正在对着他的手臂注射着什么。
一旁的黑衣男子听到乐征的声音,一颔首,转身去拿鞋子了。
汤糖一脸懵逼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或者说,她不甚确定自己到底该不该动。
“过来。”
乐征出声,汤糖本能照做。
“坐下。”
一屁股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要多乖有多乖。
“汤小姐。”
取了鞋子的黑衣男子恭敬的将鞋子放到了汤糖的脚边,后者连忙道了声谢,然后把脚脚塞进了鞋子。
“好了,睡一觉应该就没问题了。”
药剂注射完毕,那个白衬衣男人利索的收拾了东西,转身离去,那个黑衣男子上前送他离去,其余的几个也纷纷退了出去,客厅里瞬间只剩下了汤糖和乐征。
汤糖看了一眼那个闭着眼靠在沙发上,脸色犹自苍白和疲倦的男人,不知为何就想起了昨夜,如果是真的,那他现在这样——
“那个,对不起啊,我——”
她虽然想不起昨夜发生的全部事情,但她干了什么,她心里还是有数的,男人现在这幅模样,肯定是昨晚在外面,咳,造成的。
不过,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