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闻居然让他放松一点儿。
他的紧绷很明显么?
可能是真的很明显吧。
「好啦,以后就是我儿子了,咱们爷俩再喝一杯!」时闻举起了酒杯。
时鸢夺过了他的酒杯:「你今天只能喝两杯,已经超了呀。」
俞枫晚则很主动地干了。
这顿饭算是宾主尽欢。俞枫晚、裴妍和何平住在附近的酒店,时鸢送他们过去。
八月初,这座南方城市依旧处于盛夏,空气中都带着湿润的水汽,大片的香樟树立于道路两侧,蝉鸣声不绝于耳。
时鸢说有法律问题想要请教一下何平,于是两个人落在了后面,反倒是俞枫晚和裴妍并肩走在前面。
相当长的一段路里,母子两个人都没有说话。这样的场景对他们来说反而算是平和,因为就在几年前,他们还是一见面就争锋相对。
快到酒店楼下时,裴妍突然道:「我今天认真反思了一下我自己。」
「什么?」俞枫晚抬眸。
「我看到时鸢爸爸给我展示的那些东西……」裴妍顿了顿,「然后就在想,如果我当年像他在时鸢身上花心思那样,在你身上多花一些时间,会不会……」
剩下的话,她没能说出来。
俞枫晚望向远处。
「现在这样也挺好的。」他淡淡道。
「也是。」裴妍点点头,「已经很好了。」
也不是没有记者采访裴妍,问她是怎么样培养出一位男单大满贯的。
裴妍当时很淡定地回答说:「他从小到大我都没管过他的呀。」
视频画面里贴心列出:俞枫晚6岁开始上寄宿小学,10岁去了img,17岁回国……
弹幕上一水的「666」和「凡尔赛」。
裴妍承认,那会儿她那么回答,确实有骄傲的成分在。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