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回去,平宁侯就把她叫过去一顿训斥,说她好好的不在家里撑面子竟然跑出去。
齐慕清在旁边看着,不仅不帮忙,反倒唯恐天下不乱,开口道:“母亲,妻主她还怪我回来的早,今早见了还玉华郎君,也不知是不是想与我府上的玉华旧情复燃。”
沈周宁一惊,就见母亲拿了鸡毛掸子就朝着她扑杀过来,她连忙躲开,指着齐慕清道:“齐慕清,你,你乱说什么,娘,那都没有的事……”
平宁侯府鸡飞狗跳,齐慕清笑意盈盈地离开。
到了晚上,沈周宁一瘸一拐的走进屋内,看了一眼坐在床边的男子,就冷着脸朝着床边走去。
“你这是怎么了?”齐慕清吓了一跳,连忙扶着她坐下。
沈周宁伸出胳膊,露出手臂上的红痕,冷哼一声道:“还不是你,那般狠心的冤枉我,娘她手上没个轻重的,你也不怕把你妻主打坏了?”
齐慕清显然没想到母亲会下这样的狠手,连忙拿来伤药给她抹上。
“怪我怪我,妻主莫要乱动了,我给妻主上药。”他心疼坏了,不想自己随口一句话就能给她带来这样的伤害。
“殿下是君,我等是臣,殿下不经心的随意一句话都会被人记在心上,还望殿下日后多怜惜则个,莫要动不动的就去告状了。”
齐慕清连连点头,看着她行动不便的模样,问她,“腿上伤得如何,可要叫大夫来看看?”
沈周宁仰躺靠后,把长腿伸进他怀中,“你给我看看就行了。”
齐慕清放下药,多点了些烛火,这才伸手去帮她宽衣,长指穿过腰际,落在那平坦的小腹时他下意识顿了下,看着沈周宁戏谑的目光,他加快了动作。
里裤褪下,光洁的腿上没有一丝伤痕,握在手中极为光滑,他晃神了片刻,还待去找伤口,没反应过来就被沈周宁欺身而上。
她动作灵敏,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