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玉儿的父亲,那是你好我好大家好的事,想来就是阿福回来也不会说什么。”
沈周宁就是不愿他们捧着那人,把阿福说的一文不值,张口就道:“天底下只有一个阿福,模样再像声音再像也不是他,殿下是世间少有的尊贵人,阿福亦是我心中唯一。”
说完这话,她起身离开了堂内,里头几人对视一眼,都摇头失笑。
“这孩子……”
年纪小的时候总觉得对方是自己毕生所求,一刻不见就茶饭不思,随着时间的流逝,渐渐的也就淡了,她们都是过来人,对于沈周宁也不多说什么,有些事是要自己去经历的。
齐慕清难得的心情好,回到府里就听到秦风传来消息。
“今日朝堂之上有人弹劾吏部,几乎从上到下弹劾了个遍,最严重的就是吏部尚书卖官鬻爵之事,陛下大怒。”
齐慕清没想到阿姐动作这么快,那份名单之中,吏部尚书赫然在列,看来她是打算分别击溃。
同在朝中任职,谁的手上都有几个对方的把柄,吏部是五皇子的人,若在平时无关紧要的时候这些事不足以动摇根本。
但若在恰当的时候揭发,一桩桩一件件的抖搂出来,往往只需要轻轻一推就能尽数瓦解。
齐君仪要做的就是这样,身为储君,她纵览全局,以往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如今却正是时机,看似目标在吏部,但当有人去救,就会发现目标调转,最后一网打尽。
“有阿姐盯着五妹妹,只怕要不了多久她就自顾不暇了,阿姐动作快,咱们也要注意着朝堂动向,关键时候也要添把柴才好。”
到了夜间,合庆就把消息打探回来了。
“娘子真是神了,三殿下冠礼那天还真是出事了。”
“好多人都不知道,但我打探到那天三殿下在冠礼上向陛下求嫁林家娘子,之后陛下与三殿下双双离去,却不想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