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
“慈幼堂专门接纳无处可去的孤寡老幼,届时慈幼堂需要你们的帮助,也会给你们发工钱,你们完全可以养活自己。”
这样的话落下,让众人沉寂了许久的心再次热了起来,收留无处可去的人?
他们不正是这样的人吗?
在崇文冬日里帮人浆洗衣裳虽能活命,但也仅限于饿不死,他们也想过好日子,也想吃肉喝酒穿新衣,如果真的像他们说的那样,那他们去一趟又何妨?
林璟的目光骤然变得幽深,“你在拖延时间?”
齐慕清挑了挑眉,“不然呢?”
“我的三殿下,你未免也太天真了吧?”林璟不慌不忙的起身,走到他的身边,在那匣子上敲了敲,“你以为一个令牌就可以定我的罪吗?”
“陛下爱民如子,若见了这令牌定会为殿下做主,殿下进宫告状去啊。”
她气势全开,眼底猩红,看向齐慕清的视线变得格外危险,似乎在衡量着什么。
齐慕清当然知道只有令牌无法定罪,只要有五皇子在,她会保她,就会扯皮,一拖再拖,所以他必须做好万全之策。
而今日,只是给她的警告。
他冷笑一声,开口道:“来人,送林娘子出去。”
屋内安静了下来,没了讨人厌的林璟,齐慕清面色凝重,若他顷刻进宫把证据呈给陛下,只怕这证据就要淹没在硕大的皇宫中了。
因此他不能去。
林璟越是激他他越不能动。
“殿下,沈家二娘子说……”秦风把沈周宁说的话重复了一遍。
齐慕清听着她明显不满的话语,烦躁的心情散去了些许,声音沙哑带了几分笑意,问道:“她这是吃醋了吗?”
“……”
秦风看了他一眼,“殿下,沈二娘子看着有点生气。”
连他都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