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即将满月,沈周宁要给孩子取名并办满月酒,这几天忙的脚不沾地。
与沈府有过交集的,都来贺过了,这次般满月酒自然都得邀请,不知不觉间在这崇文县她也有了不少交好之人。
师长,同窗,亲朋,还有有过生意往来的人,到最后只要是有过交集的,不管人来不来,她都一一写了帖子邀请上门。
这是她第一个孩子,又是侯府长孙,自然该大办。
“席玉?”
齐慕清拿着她写下的字琢磨了一下,“瑶席兮玉瑱,盍将把兮琼芳,娘子是想要她长成端方如玉的君子?”
沈周宁笑道:“阿福懂我,我不盼她能有多大成就,只要无病无灾,得人尊崇,也是极好的。”
两人对视一眼,均觉得这名字不错,齐慕清逗弄着孩子,“席玉,你有名字咯……”
小孩儿什么都不懂,却跟着露出了欢喜的笑。
齐慕清惊奇道:“她这是喜欢这个名字吗?”
沈周宁同样高兴,口中却道:“我的闺女自然喜欢我起的名字。”
满月酒来的宾客极多,齐慕清带着孩子露了一次面就回了后头,沈周宁与众人吃酒,宾客尽欢。
科举考试要回原籍,又因着想赶在年节前回去,索性一早收拾起了行囊。
这天沈周宁放学归来,合庆便着急忙慌的把她推回房,屋内,齐慕清正在一夫郎的辣手下艰难忍耐。
因着他一直不下乳,夫郎用了狠力气,在他胸前一顿搓磨,甚至还动了针。
看沈周宁回来,那人犹如看到救星,“娘子快来给他吸吸。“
饶是沈周宁这样的,在他直白的话语中也红了脸,一时间手足无措,“你这夫郎……”
“我都是过来人了,娘子不用觉得不好意思,这一直不下乳可不行,乡下不少夫郎都是用的这个法子,多用些力气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