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俨一字不差地复述今早才递来的消息,合理推测:“饭碗差点没保住,迁怒他人是逃避自身责任最有效的利己手段,柿子又要挑软的捏,他烧不到宋家,只能去烧圣安了。”
他换了口气,余光瞄到祝朝意咬着自己指节,将车停在路边,按了双闪。
“所以,该对这场火灾负责的不是你,也不是我。”
宋俨解救出被她咬得湿淋淋的手指,拿湿巾给她擦干净,慢条斯理道:“他是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无精神疾病鉴定报告也出来了,当天也没有喝酒,完全清醒自己在做什么。”
祝朝意任他将自己那根手指头擦得水亮亮地反光,“你相信一个正常人会做出如此不顾后果的傻事吗?”
但如果有不能由现代科学解释的外力介入……
“我相信。”宋俨道。
他敛眉亲了亲她的手指,“我们对纪听知之甚少,其实很难从客观的角度评判他的心理和精神状态是否在正常范围之内,他日常的伪装也不会告诉你他将成为下一场网暴的幕后推手。”
祝朝意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看到宋俨平静的目光,她又将那话咽了回去。
不要陷在既定的逻辑里。
不要圈地为牢。
走出去,祝朝意。
走出去。
笑笑,“如果他想针对的是你,我估计早把他球鞋全划烂丢出去了。”
宋俨却是道:“不行。”
祝朝意眨了下眼睛,见他肃穆了脸色,“我开玩笑的,我肯定会换种方式……”
“你只能划我的鞋子。”宋俨说,“我的鞋子软,好划,不会割伤你的手。”
祝朝意:“……”
谁来救救这个恋爱脑。
从北道回去,《骄阳》杀青,《远月》开播,《爱ta的讯号》登上更大屏幕,全堆在一个月内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