俨。
他破天荒念叨了一堆,让祝朝意都感到吃惊他能讲这么多话。
最后宋俨轻掐她胳膊,“那以后我做错了事,你可以先骂我或者揍我,我一定改正,行不行?”
祝朝意现在坐他腿上,视线只再稍矮一些,却眯眼透出睥睨的意思:“当然,你学我也学。所以现在,这些都是,和好的补偿?”
她看了眼周遭,意有所指。
宋俨把她发凉的小臂捉进热水中,“我们又没吵架,所以不是补偿,是约会。”
但他随即又说,“而且,应该作出补偿的人是你才对。”
祝朝意似笑非笑地,“什么补偿?”
宋俨声音低低地嘟嚷:“那天,没有……”
祝朝意将脸凑过去,“什么?”
宋俨掀起眼皮瞧她,嘴唇和耳朵都更粉了,像雪地里冒出桃花。
“那天我喝了醒酒汤,刷了牙。”他说,“但你没有亲我。”
祝朝意差点被自己的唾沫呛到,她别过脸,“噢……反正你亲了别的地方。”
也不亏。
宋俨:“……”
祝朝意反应过来:“……”
不好。
嘴太快,就说出了虎狼之词。
察觉到水下某处的变化,祝朝意脚尖也踩不稳了,重心摇摇晃晃。
宋俨的皮肤不知何时如岩浆一般,滚动着漂亮的绯红色,把她烫得口干舌燥,后颈也不断冒汗。
他又在吮她的唇珠了,吃糖似的舔吻,祝朝意黏黏糊糊地让他轻点,别吃破了皮。
“明天还要直播……”
“就说是上火。”
温泉池外窜出一只野兔,毛发透亮,长耳直立,抽动着鼻子警觉望向两人。
望风观察了会儿,得知他们不会对自己产生威胁,野兔嗅着气味,找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