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周围声音消失,她的表情略显寡淡,但始终带着琢磨不清的笑意。
若是祝朝意见着,绝对会看出来,宋拂滢这是生气了。
因为那表情简直和宋俨如出一辙。
宋拂滢不怒自威,放慢语速时,有种让人不敢反驳的气势,“王总也说,咱们都这个岁数了,还听风就是雨的,传出去也叫人笑话。”
被唤作王总的人就是刚才那个说羡慕宋拂滢后继有人,又说女朋友只要宋俨喜欢就行的那个。
被宋拂滢点名驳斥,他的秃顶脑袋都有点出汗,神气挺直的腰也佝偻了些。
忙不迭道:“您说得是,诶,我就是常常识人不清,这方面还是得多像宋总学习。”
宋拂滢没应。
王总弯着腰,等了半天,直到同行的拉他起来,“行了,你今晚脑子发什么昏呢,宋总那么护短的人,也是你那点碎嘴子话能上眼药的?”
秃顶王总起身,才看到宋拂滢早走了,保养得纤细挺拔的背影渐行渐远,“唉,我,我就是嘴快了些,我……”
宋拂滢没把王总李总的话放在心上。
她又不是个傻的,哪会听不出他们想明抬暗贬,离间她和宋俨的关系。
呵,就他们手里那些股份,就想对她宋氏指手画脚。
以前说的是她没个知冷知热的后生照顾,把自家子侄塞进秘书处,想着她看得顺眼能提携一二。
现在她有自己的亲侄子了,他们又急了。
而且,那自称姓关的女人话里话外、真伪难辨,她也不至于被忽悠得轻易质疑宋俨的眼光。
但是,经这么一遭,她倒是对这个祝朝意真起了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