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澜舟却从未将她放在眼里。
“她都有宋氏的男朋友了,我惹不起,你也惹不起,哈哈哈,而且她根本不喜欢你,你就是在插足人家!”时淼嘻嘻笑起来,手舞足蹈地鼓掌。
叶澜舟隐隐作痛的伤口又被鲜血淋漓地撕开。
他可以接受祝朝意身边有人,但他听不得祝朝意根本对他无意。
“时淼。”叶澜舟轻轻地笑,温柔和善,却让他面前的女孩打了个寒噤。
“就算是联姻,我也是和你姐姐,这你清楚的吧。”
时淼当然清楚。
祝朝意不过是她发泄的出口。
时家不止她一个女孩儿。
即便没有祝朝意,也轮不到她。
所以在得知叶澜舟上大学时有了喜欢的人,她甚至有点窃喜。
她小心围观着,看他做了和她一样的事。持续的关注,反复的接近,写完却没有送出过、被她翻出来的厚厚一沓表白信。
她得不到自己想要的。
叶澜舟也得不到。
“至少我比你勇敢,叶澜舟,至少,我不是懦夫。”时淼取了几案上的红酒,一饮而尽。
场内。
祝朝意打了个小哈欠,宋俨将肩膀往她那边送了些,让她能靠着。
“去外边吃点东西么?”宋俨问她。
她点点头,“待会儿来拿头面?”
宋俨说:“他们的经理会直接和我沟通,赏鉴证书和头面都会送到房间,晚餐后,我们一起。”
祝朝意便随他起身,出了这个宴客厅,去到另一个,当即被各式香味勾出了馋虫。
部分更位高权重的客人不会亲自去拍卖叫价,而是在这处社交洽谈。
他们都有自己的代理人,拿着各家的牌子,客客气气地叫个三次,若是没抢到,便会进行私下协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