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朋友很需要表现自己,祝朝意不能残忍地剥夺他展现的机会。
“下一件拍品,36号,成套银烧蓝嵌宝石珍珠发簪头面,民国制品,珍珠状态和颜料保存都十分完好,委托标价为9万元……”
拍卖师语速极快,“包厢3号出价11万,场内11号出价13万,场内42号15万,包厢3号17万……”
小物竞拍一般是五千至一万的加价,但今晚的慈善拍卖都是两万起,待拍价超过20万,便是五万的加价,以免客人们为一件心爱之物争夺太久,误了之后的晚餐。
一分钟之内,包厢3号已经把价格喊到了30万,宋俨举起手中11号的牌子。
拍卖师没有停顿,“35万,请问包厢3号是否跟随,包厢3号40万,场内有加价吗?”
11号的牌子再次举了起来。
祁家有自己的拍卖行,这套银烧蓝嵌宝石珍珠头面原先的标价,就是40万起拍。
清代宫廷御用匠人的工艺,传承到民国年间,烧制出来的完整头面一共十九件,四只大发簪、三只小簪花、一对头饰、四对耳饰,其余还有手镯戒指,工艺繁复精美、雍容华贵。
宋俨不必想,都知道这套首饰戴在祝朝意头上,会有多好看。
小孔雀。
他默念了一下这三个字,又举了几次牌子。
3号包厢内。
时淼摔了电话,“是谁在跟我抢这套头面,都80万了,还在叫价!”
她有轻度近视,今天却戴了没度数的美瞳,看不清外面那个一直在举牌的是谁。
但坐在她身旁的人却是一清二楚。
叶澜舟是被迫坐进包厢的。
当时拍卖还没开始,时淼就硬是将他身边的两个位子都占了,发疯吵闹起来时,也是转脸就委屈巴巴地:“澜舟哥你评评理,是不是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