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俨又伸手碰了碰她的耳垂,“我会查出来是谁。”
不止是为了她,还是为了以前的他自己。
以前,她湿漉漉地帮他捞那块表。
现在,他想为她铲除一切阴潮杂生的恶意。
祝朝意没有再透露出消极的意见,微眯着眼,怎么看他都看不够一样。
宋俨问她:“我脸上有东西?”
“嗯,晒斑。”
“哪里?”
最近他也没晒太阳啊。
祝朝意两手将他的脸轻轻拉过,踮了踮脚,吻上他的眉心。
留了点口红印,她想擦掉,被他挡住。
宋俨顺势抵着她的额头,“感动了?”
祝朝意瞧他那事儿还没办成,却因为她这一举动而莫名有点点小自豪的眼神,“是对你的奖励。”
宋俨的视线被她一开一合的唇齿钩住,“只有这个,没有别的?”
祝朝意躲开他,轻哼一声,带着笑。
宋俨似是带她抄了条小道下来的,路上人迹寥寥。
但现在距宴客厅就几步之遥,侍者来往,她被他抵着额头腻在墙上也不成样子。
她问:“还想要什么?”
话语间,葱白手指朝后一勾,宋俨心领神会地搭上,两人就扣着对方的指尖,似看着不牢固,却又甩不掉的榫卯结构。
等了没一秒,宋俨低声回:“想补过一次纪念日。”
他们的一个月纪念日是在剧组度过的。
有一场老演员的杀青戏,演员本人身体不适却坚持拍摄,杀青完就要去国外治疗,结果由于状态不好,一场生离死别拍了十几条都没过。
祝朝意跟着熬了两天的夜,眼神瞧着都憔悴几分,宋俨也没法在那种情况下让她请假,出去过纪念日。
而这30天,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