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朝意来了兴趣,“然后呢?”
宋俨捻了一下手指,音调没有变化,“然后在落地同天被找到,一年交涉无果,强制收了护照回国。后来,回程路上意外车祸,只剩下我。”
祝朝意的兴趣戛然而止。
宋俨还在说:“还有我姥姥。”
詹思云和宋潇是在大学时认识的,两人都喜欢哲学,参加了校辩论队,吵架的时候喜欢上升到意识形态,用布尔.什维克和小布尔.乔亚互喷。
喷了没多久,喷出爱情的火花。
布尔.什维克盘的辫子让小布尔.乔亚的脸红成天边的晚霞,小布尔.乔亚送的鲜花被养在布尔.什维克床头的玻璃瓶里。
詹思云的母亲是大学图书管理员,在图书馆不慎围观过几次二人不算约会的约会。
而在他们义无反顾远赴非洲的时候,她也收拾了一个小挎包,轻装简行地跟着去了。
“怎么会有母亲抛下自己的孩子呢。”宋俨问姥姥为什么要一起去的时候,她是这么回答的。
姥姥还说:“你妈妈也不会,所以我把你留下来了。”
宋家不知道宋俨的存在。
所以姥姥留得还算轻松。
可她卧病在床,无法支撑宋俨的大学费用。
最终还是向宋家发出了求助信号。
宋俨在说这段往事时情绪都很平静,约莫都是从别人口中听取,他本身也不是会积极共情的个性,故而仿佛在讲一个与自己无关的故事。
但祝朝意捕捉到了一点信息:“你二姑姑,控制欲比较强烈?”
能坐稳上市公司一把交椅的人,决断力和执行力都是说一不二,要将所有事掌握在自己手中。
宋潇当年跑那么急,除了躲避宋老爷子,说不得还有躲避这位二姐的打算。
她这么问,让宋俨想起那天家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