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们批两年的,直接高考的时候再来。上课,别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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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雪慢慢变小了,地上又铺满了新的一层,每节课下课都有人下去玩。
江泽站在窗边看下面的人玩,他的手现在暖烘烘的,方逸尘说这叫“反向血管舒张”,玩雪以后手就会变得很暖和。
有女生在窗户上画画,嘴欠的沈思然看完以后大言不惭。“咦,幼稚。”然后在空白的地方画了个大炮,“嘣!炸飞它们。”
“滚啊,沈思然!”
“哈哈哈…”
江泽目睹全程后,选择回座位跟同桌贴贴,他站那块窗户玻璃估计快被占领了,他还是早点退开为好。
天冷,同学们穿得很暖和,再加上最后一节课,饿着肚子没心情听课。上课不一会儿,大家就打起了瞌睡。
许姐两堂连上,看着他们逐渐萎靡,也是有心无力。这堂课注定是上不了了。
讲完卷子最后一个选择题,看了看窗外的雪,已经很小了。
“你们是不是都不想听课?”
“没有,想听的。”求生欲使大家的声音都不由自主的拔高了。
“想听啊,我还说带你们下去玩呢,想听那我就继续讲了。”
“耶!”
“小声点,别吵到隔壁。”
“走嘛走嘛,老师。”
许姐看着他们一秒打满鸡血,趁机谈条件。“下午的课能不能好好听?”
“能!!!”
“玩的时候注意安全,下楼小声一点,别影响别个班。”
“吼吼吼…”大家听完就往楼下冲。许姐把东西收回办公室,下去看他们打雪仗。
小雪飘着,视线有些受阻,再加上他们你扔我,我打你,雪被扔的满天飞。操场上全是笑声。
她看着这个场景,有些感慨,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