榻边,自然而然地坐下,指尖试了试药温。
“师尊,该喝药了。”
萧厌骨的声音比往常沉了些,少了一份重生的阴戾,多了一丝餍足后的慵懒。他伸手扶起江风殇,将对方那绵软无力的身体揽入怀中,姿势熟稔得像是重复过千万次。
“不喝,让我休息一会儿。”
“不行,师尊身体重要。”
江风殇僵了一下,终究是没力气挣扎。他靠在萧厌骨宽阔的肩头,看着那碗黑漆漆的药汁,嫌恶地皱了皱眉:“这是什么?”
“清热散瘀的,还有……固本培元的。”萧厌骨最后几个字说得极慢,带了点促狭的调笑。
他舀起一勺药,先是在唇边抿了抿,确认不烫后,才递到江风殇嘴边。
江风殇没有任何防备的张口喝下,那苦涩的味道让他瞬间皱紧了脸。
下一秒,一个冰凉的东西被塞进了他嘴里——是蜜饯。
“哪来的?”江风殇含着蜜饯,含糊不清地问。
“杀阴山老鬼时,从他储物袋里翻出来的。”萧厌骨说得轻描淡写,修长的手指却在江风殇苍白的唇瓣上轻轻摩挲,带走了一丝残留的药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手指微微用力,指腹压在江风殇的下唇,诱使那柔软的唇肉翻红。萧厌骨的眼神暗了暗,他想起了昨夜在寒潭边,这双唇是如何溢出令人心碎的求饶声。
江风殇被他看得心慌,偏过头去:“药喝完了,你出去。本尊要静修。”
萧厌骨却没动,反而变本加厉地将手钻进毯子,精准地按在了江风殇的腰窝上。
“师尊,您现在的经脉脆弱得很,若不靠外力梳理,怕是今晚又要发热了。”萧厌骨的掌心滚烫,一股温纯的魔气缓缓透入,奇异地抚平了江风殇体内的躁动。
“唔……”江风殇发出一声短促的鼻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