汹汹,老夫以为,凭咱们的人手,想要稳住局势,恐怕难了。”
这不废话吗!
闻承晏一连串脏话就要骂出口,好歹忍住了,用尽了最后一点耐心:“陈老,这都什么时候了,等他们攻进来,咱们才是妥妥的叛军,您老还逞什么口舌之快呢。”
陈瑛一笑:“殿下难道就想这么放弃了?”
“不然呢?”闻承晏还是没忍住,指着陈瑛的鼻子骂道,“都是你这老匹夫挑唆本王,说什么京郊大营和龙威卫都在你手里,朝中也有重臣可以帮衬,本王这才铤而走险的。”
“结果呢,说好的京郊大营,就只有坐了几十年冷板凳的五团营和神机营这样的货色。龙威卫就更别提了,尽是些本王看一眼都嫌多的废物!”
功败垂成之际,闻承晏也是一点儿都懒得伪装了,指名道姓的将这票猪队友骂了个遍,上到陈瑛,下到甄进义的小徒弟,应有尽有,雨露均沾。用词更是充分显示出了他的文学底蕴,丰富多彩,包罗万象。
听得赵内监和许参将是面面相觑,完全没想到怀王竟然积攒了这么多针对他们的怨气。
陈瑛面皮抽搐了一瞬,很快便恢复正常,依旧笑着劝他:“王爷,事情未必就到了最坏的境地。”
闻承晏一顿,看向他:“愿闻其详。”
“不知王爷,有没有听过‘挟天子以令诸侯’的故事?”
见其他人纷纷变了脸色,陈瑛微微一笑,反手指向身后:
“如今天子就在你我五步之内,外面的逆贼纵有神兵利器、百万大军,有岂敢伤了天子的性命?”
“王爷不妨借此让他们退兵,至于往后,再做打算不迟。”
“要知道,神机营数十门红衣大炮和其他火器,都还在咱们手里呢。”
……
等萧扶光带着父亲火急火燎赶到承乾宫的时候,老远就看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