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在难得干了票大的之后,想在父亲面前狠狠炫耀一波的隐秘心思。
炫耀不成反被秀了波父子情,心情恶劣的怀王殿下起身就要拂袖离开。
但是兴平帝没有放过他,在他转身的一刹,大声道:“你现在反悔还来得及,朕可以既往不咎。不然等你弟弟回京,恐怕连朕也难以保你一条性命。”
能够对谋逆的儿子既往不咎,兴平帝自诩已给出了一个帝王最大的宽容。
可惜他现在提起这些,只会是火上浇油。
闻承晏闷头走到门口,门外的人早已换成了王府的亲卫,因此他丝毫不用担心自己大逆不道的话被其他人听了去:“还是不劳烦父皇操心了。待事成之后,儿臣定会尊您为太上皇,您就安心等着颐养天年吧。”
……
他大步流星的走出承乾宫,怀王府的长史早已经等候在了外面,一见到他,就将人请到御书房。
陈瑛正在御书房里议事,与他一起的还有几个官员,都是得过陈家恩惠的。
此时几人面前的桌上都放了一张展开的空白明黄卷轴,一道道皇帝全不知情的圣旨,从他们的手下飞快拟好发出,送到京中各个毫无所觉的重臣手中。
闻承晏对他们的举动全不理会,直奔堂前一个武将打扮的人而去:“现在情况怎么样?”
被怀王问话的武将,自然就是京师大营叛变的两位参将之一了。
这位参将姓宋,家里也是满门忠烈,世受皇恩,他子承父业接替父亲成为神机营里的一名参将之后,也曾夙兴夜寐、戮力为公,一心只求报效君恩。
作为神机营的参将,各种新式火器都要先过他的手试用,他要是觉得好使,便会上书给工部,请求大批量制作后分散给各地驻军。而质量不过关的试验品,自然就任由他处置了。
他手上有这样天大的便利,也不怪陈家在打通柔然的商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