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我最后一次见到他。”
说着说着,罗嘉奕不由得悲从中来,捶胸顿足道:“都是下官害了简年!”
见他没三两句话又开始哭得跟个三岁孩子似的,萧扶光嘴角直抽抽,他这里又不是什么善堂,听人嚎两句丧就无所不应。
“本官还记得,当初与宋大人是因为一首诗结下的缘分,后来则是关九出事,他跑过来求我,一来二去才有了些交情。”
“现在想想,不论是诗文,还是关九,最后都出了事,这二者还都与宋大人有关。”
“说真的,要不是本官对宋大人的秉性有几分了解,恐怕还会以为他是畏罪潜逃了呢。”
罗嘉奕急忙打断,坚决否认道:“当然不是!关九之事纯属凑巧,而那首惹事的诗,完全是下官害了他。”
萧扶光眉毛一挑:“愿闻其详。”
只是那诗文背后定有些门道,罗嘉奕的脸上闪过挣扎,没有理解回答,而是低头思忖了一会儿,似是终于下定了决心,抬眼看了过来,回答道:
“简年家境贫寒,从小只知苦读圣人文章,并不通晓诗词翰墨,所以那日在春熙园作诗时看,他便随手拿了一篇曾经看过的略微改过后充数。”
“而那篇诗文,好巧不巧,正是敝府收录的魏大学士手稿……”
真是一出环环相扣的好戏。
将茶杯往桌上轻轻一搁,瓷器在磕碰间发出清脆的轻响,让人心脏都为之一震。
萧扶光看向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恭敬袖手站在下处的罗公子,似笑非笑:“所以你今儿究竟是为什么来的?难不成是想自投罗网?”
连罪证都不用另外找了,罗大公子明明白白承认了放在他家书房呢。
罗嘉奕却在这时候突然跪了下来:“世子明鉴!”
“下官因为简年之事,早已与家中闹翻,更何况下官的父亲偏宠妾室和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