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他一开口,便被太子似怒非怒地瞪了一眼,还交代他:“这种玩笑往后少开些,这小子没轻没重的,仔细伤了你。”
听出来他是不喜欢闻明钰同自己太亲近,萧扶光连忙笑着答应了,闻承暻脸色这才稍微好了一点。
两人明显是要说些私房话儿,奈何还有偌大一个闻小王爷杵在那里,正眨巴着清澈无辜的大眼睛,一会儿看看太子二叔,一会儿看看萧扶光。
八宝拼命给闻明钰使眼色,用力到脸皮都抽筋了,还是没能让脑子里缺根弦的小王爷弄明白自己的意思,只能在后面干着急。
湖笔见状,上前一步,冲着闻明钰一福身:“请小王爷的安。今儿不巧,您常住的厢房屋顶坏了,工匠还没来得及修呢,只能委屈您去另一处院子更衣安置了。”
闻明钰这个憨货满脸疑惑:“我在侯府哪有常住的厢房?以前不都是和萧期年凑活睡的吗?”又看着一脸无语的湖笔,笑道,“不敢麻烦姐姐,待会儿我还是和期年对付一宿得了。”
湖笔咬着后槽牙,盈盈笑意不减半分,只是这回加上了手上的动作:“请您先随婢子来。”
随后便不顾闻明钰的抗议,半强制地将人带了出去。
他俩离开后,八宝也识趣地消失,院子里陡然一空,安静地让人有些不适应。
闻承暻低头看向不自在的萧扶光,笑道:“你这婢子倒也是个妙人。”
萧扶光含糊地应了,担心顺着他的话继续说下去,迟早谈到自己和闻明钰同宿的事儿,遂主动转移话题,问道:“殿下怎么出宫来了?事先也不说一声,臣家里怕是被吓得不轻。”
闻承暻哪能不清楚他的小心思,暗笑一声,才回答:“今日难得清闲,便想着出来看看。还有,孤是跟着八宝进来的,令尊令堂都不知情,卿卿只管放心。”
纸面上的称呼乍然出现在现实中,听得萧扶光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