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日派去跟在世子爷身边的人,大都是远远的盯着,确保他老人家的人身安全。最近世子爷不爱给殿下写信,常喜还自作主张增派了盯梢的人手,结果也没有打听出任何有用的东西来。
面对这样的结果,自诩全能的常喜公公还来不及泄气,就得先担心怎么解决太子殿下的怒火。
果然,闻言太子只是冷哼了一声,语气难辨喜怒:“所以你的意思是,萧扶光他无缘无故,就要疏远了孤?”
“明明在大相国寺分别之时,他对孤还百般不舍,其情切切。这中间一定发生了什么,才会让他转变了态度。”
“去查,现在就去。”
虽然早就猜到了主子的心思,但他彻底不装了之后,常喜还是有点不习惯。
在警告性地看了眼被吓得呆若木鸡的小徒弟后,常喜本想领命而去,可突然浮现的一个念头让他停住了脚步,踌躇了下,还是决定开口劝劝太子:“殿下,这种事情又不是查案,查是查不出一个结果的。世子爷到底是怎么想的,最好是您亲自与他当面锣对面鼓的问清楚。”
从不近女色(和男色)的太子殿下,一朝铁树开花的后果就是,他的处理方式连常喜一个内官都看不下去了,哪有拿查案的手段对付心上人的道理。
常喜劝完一句,也不再多话,静静地行了一礼,便带着八宝退了出去,给太子殿下留出思考的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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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手中书信翻来覆去地又看了一遍,闻承暻再一次被那熟悉的笔触里的疏离刺痛,他自欺欺人的将那封信丢到一边不肯再看,脑海里却又想起了常喜适才的劝说。
“您要亲自向世子爷问清楚。”
笑话,他倒是想去问,可他该怎么张这个口?
难道要他堂堂一国太子,像个怨妇似的去质问萧扶光:“你为什么疏远我?”
那也太可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