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嫣然也不好再多说些什么,只是一腔心愿落空,仍是气闷地坐在那里。
张梓望见淑妃情绪平静了下来,暗暗地松了口气,他这姐姐随着圣宠愈盛,脾气也愈发大了起来,就连他这个一母所出的胞弟,在她面前时也要时刻小心。
此时他便陪着笑,低声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萧世子那里,就交给愚弟筹划,改日我寻摸两个绝色,不怕他不动心。”
“至于侄女儿,娘娘也不用发愁,让她们和嫂子搬出宫住着,有您的金字招牌在这里,不怕她们找不到好婆家。”
张淑妃其实都一直不怎么瞧得上这个弟弟,甚至还有些嫌弃他上不得台面,没想到数月不见,原本举止粗鄙的弟弟竟然变得口齿伶俐、出事周全,倒是让她刮目相看。
淑妃颇有些欣慰道:“果然是长大了,知道为姐姐分忧了。”
与她在宫里千娇百宠事事顺遂不一样,张梓望来往的都是些勋贵子弟,没谁会把他个小小外戚真的当一回事,委屈受得多了,他自然也学到了些眉眼高低,处事也慢慢像样了。
得到了姐姐的夸奖,张梓望心里高兴,愈发一股脑儿地把连日来的盘算都倒了出来:“娘娘在深宫里不知道,萧家的门槛可不比以前了,现在高的要命。要不是萧世子顾忌着旧日的缘分,扒拉不开面子,愚弟恐怕连登他家的门都难呢。”
“可归根到底,他家能有今日的造化,还不都是因为萧扶光攀上了东宫那位。”
“娘娘还没发现吗?萧家不过是旁门左道,那一位才是真佛呢。”
猛然听他提起太子,张淑妃惊得以袖掩口,忙摆手让弟弟收声:“快别再说了。”
小心地环顾四周,确定没人能听到他们的谈话后,淑妃才将声音压得低的不能再低:“你当本宫没有想过?奈何那一位根本不搭腔,就连他宫里的奴才行事都谨慎得很。”
有心向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