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吃过猪肉总见过猪跑,前世看过那么多爱得轰轰烈烈感天动地的电影,萧扶光又不是个傻子,当然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这样。
活了两辈子,见识过无数各有千秋的美人,萧扶光自诩颜狗,却从不曾对谁动过心,就连长在他审美点上的太子,在初见时的惊艳过后,他也能冷静地摆脱那张脸的影响,继续做他的富贵闲人。
他以为会封心锁爱的过完此生,但爱情来得就是这么横冲直撞不讲道理,却又那么严丝合缝顺理成章。
从春熙园,到西阳城,再到柔然无边无际的草场上,他们曾互相警惕,也曾有过利用和试探,但也曾一起面对过绝境、共克过难关,他们同赴过生死、交流过理想、倾吐过心事。
那个人,也从萧扶光记忆里一开始高高在上凛然不可侵犯的模样,逐渐蜕变成了现在这个与他肆意玩笑、无话不说的太子殿下。
萧扶光见证过他在草原上运筹帷幄、逆风翻盘的高光时刻,也听见过月夜酒醉后的他缩在阴影里吐露的脆弱心事。
萧扶光懂他时代殉道者般闪闪发光的人格,亦明白他不愿示人的伤痛委屈。
所以,如果真的存在那么一个人,不是闻承暻,又会是谁呢?
……
日头已经全部落了下去,一弯细细的月牙挂在浮屠塔尖,不合时宜地勾动着多情人的心绪。
望着那轮不安分的月亮,萧扶光喟叹一声,没头没尾的来了句:【我算是栽了。】
小美:???
少年情怀总是诗,可惜小美不学无术。
不学无术的系统不知所谓:【你是在和我说话吗?小萧?你倒是理理我啊!】
*
出家人生活清苦,就算是曾经的皇家寺庙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哪怕萧扶光住的是寺庙里最好的禅房,身下垫着的褥子仍然薄的跟张纸一样,坚硬的床板硌得细皮